最热,身为丈夫了如指掌。
景妘招架不住,但这地点又不是乱来的地方,她出手阻拦几次都无果。
其实,叶敬川从关窗锁门,就预设了这一步。
一见太太,那股劲就在翻涌。
他太想了。
“你能不能养好伤再说?”景妘羞死了。
几天没见,陌生劲乍涌,情还没叙就直奔主题,受不住。
叶敬川霸道起来也不是个人,一本正经全是装,对太太,不用勾他就想往上贴。
一片窸窣。
他俯身,口覆。
浑身几处擦伤,这会儿全然不疼。
像恶犬讨食,一味索取。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叶敬川也品出了一番滋味。
半夜。
宽大的病床,叶敬川搂抱着妻子,胸膛贴覆她的薄背,手臂搭腰,时不时地摩挲她平坦小腹。
景妘觉得舒服,险些入睡。
这会儿,头顶落声,“小妘,无论什么时候我只爱你。”
事后谈情,很少有。
这次他没狠要,给了她留缓的余地。
景妘困意被驱散,眼皮一抬,透着黑夜,她什么也看不见,没转身,只说,“那就好好的。”
叶敬川紧抱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