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陈绍旗脸色发白,“景老先生,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我改,我都改。”
景祥山碗里的粥喝了一半,他放下勺子,出声反问,“改什么?是改一张嘴守不住话,还是改收了钱能往外吐?”
陈绍旗一听事败露了,瞬间,双膝跪地,话音发颤,“景老先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阿泽能进入国际学校,让他护大小姐一辈子,不被欺负。”
一辈子?
到底是贪念过盛,起了贪婪!
景祥山眼底浮出一种轻蔑,冷笑,“他拿什么护?”
“是拿你苟且偷生换来的钱财,还是你们父子贪婪成性的品行?”
“陈绍旗,徐圣邱打进那张卡里的钱是陈一泽换前程的依托,但对小妘来说,连她出门玩一趟都不够!”
“她一心进取,德才兼备,见过的世面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攀越不起的高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让你儿子护她一辈子!”
“是站在院子里的偷窥,还是推她下水再佯装救命恩人的姿态?”
此时,躲在门外偷听的陈一泽被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会被发现?
明明那晚只有他一个人的。
透过那道门缝,他与景祥山阴沉发狠的目光一碰,心脏停了半拍,脸色苍白。
刚要跑。
景祥山却高声一扬,“抓进来!”
陈绍旗往身后一看。
只见高壮的保镖拖拽着儿子往屋里来。
大厅里,陈一泽被摁俯跪在地上,挣扎都起不了身。
景祥山坐在沙发上,两鬓微白也不抵他常年混商的磅礴气势,“想做个好人,不能靠伪装,不然,事情败露了,就会很难收场。”
“那晚,你听到有人喊救命才上前。”
“小道距离后院那么远,白天我让保镖站在原地喊你都听不见,那晚打雷下雨,都盖不过你时好时坏的听力?”
“也是奇怪,一条道上,前后能有四个脚印,还大小不一,偏偏,有两个和你的脚掌一样。”
那晚,景祥山让保镖送他回去时,就安排好了,让对方多盯着点路况。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装的再像,但眼睛骗不了人。
手抖?
不过是做了亏心事!
陈一泽被他一言一语击溃地体无完肤,脸紧贴着地面,不再挣扎。
景祥山起身上前,站在他眼前,俯下身,一手握住他的脖子,目光狠戾,“你应该感谢那晚你下水很及时,不然,我会让你好好尝一尝活活淹死是什么滋味!”
陈绍旗眼看着儿子脸红脖子粗,呼吸逐渐急促紊乱,对方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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