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被打住院后,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命运多曲折。
余子和道成压根没把他当病人,更没把他当人。
一个人伺候俩爷。
做饭拖地一个不敢落,端茶又倒水,就差上供了。
这会儿,道成一挥手,“去外面买几瓶冰水,要那种冻得邦邦硬的,我烧开煮泡面用。”
余子,“我要一杯冰美式,不加咖啡。”
道成,“顺道再买五盒车厘子,不要带核的。”
余子,“病房有点单调,回来的路上买几束花,最好能自己养活自己的,不用人照顾。”
白承拄着拐棍差点没站稳。
他好像有一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