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截力,那些封印纹路收得更紧了,刃渡的步子慢下来,停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把空间往外剥,一个把空间往里收,谁也没有碾压谁,但刃渡确实进不来。
姜成这边,没有停。
左侧那道缝收住了,他把力道往中间的节点移,那个节点是整道封令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松动最严重的地方,三百年的磨损,这里的缝隙已经有了一根手指宽,要把它收住,比左侧那道难得多。
“稳住,”归渊在旁边说道,“中间节点往里送的时候,要分三次,不能一次,一次太猛,节点会炸。”
“分三次,多长时间,”姜成问道。
“每次之间,间隔三息,”归渊说,“你算着。”
姜成往里送了第一截,然后停,数,一息,两息,三息,第二截送进去,停,数,一息,两息,三息,第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