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就是因为不敢去尝试,或者是因为心理原因,导致自己的伤并不能好,不过我看这位唐小姐,就像是个顽强的小草一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的时候,傅时深顿了顿,又对着萧易寒说道:“你不是应该知道吗?你故意让人去砸姜妍的家,就是想看看厉北渊在乎谁更多一点,事实证明,唐婉宁在厉北渊的心里明显更胜一筹。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主动的把她拉上你的贼船。”
萧易寒语气平淡的说道:“你说的太多了。”
“好好好,是我说的太多了,但是这些,你自己心里都清楚。”
说完,傅时深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说道:“祝你有个好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