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挨千刀的!”
“真是作孽啊,这种男人就该天打雷劈!丫头你放心,要是让我碰上他,非得打断他第三条腿不可!”
宁棠被她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吓得愣了愣,刚才还堵在心里的委屈,竟然消散不少。
“其实,这事也不怪他,他也是受害者。”
“要是他清醒着,对着我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下得去手的。”
她自卑一笑。
“瞎说,你这小脸多俊,跟年画上的童女一样招人喜欢。”许奶奶瞪着眼,话锋却瞧瞧一转,“不过话说过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身边又没个亲人,将来生娃怎么办?”
宁棠:“走一步看一步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宁愿每天过得辛苦,也不想再被宁家母女坑害了。
“那不行。”许奶奶摇头,“过了山海关,就是奉天,我家住在那里,家里就我跟老头子俩人,地方宽敞得很,你要是不嫌弃,就先跟我去住两天,要是能习惯,再留在奉天落叶生根呗。”
宁棠怔愣。
奉天?
她不知道许樵风在哪里,只知道他在东北,运气应该没这么背,就撞上他。
而且奉天离沪市很远,就算宁家母女要找,也不会想到她在北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宁棠点点头,决定跟着许奶奶在奉天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