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部队。”
宁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刚进部队,你还时常会给家里写信。
到了后来,就不往家里写信了,你说自己太忙了,没时间写信。
我们也都理解你。
不写信就不写吧,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有人问道:
“不写信的话,总给你们家寄钱了吧?”
宁知夏嗤笑道:
“顾池峰刚到部队,给家里写信,就是一直哭穷,说他只是一个大头兵,处处都需要花钱。
我爸妈就说,那就不要往家里寄钱了。
有了我爸妈的那话,顾池峰就没有给家里寄过一分钱。
大家要是不信的话,这里还有顾池峰和家里的书信来往,你们可以看看。
可以去邮局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话间,宁知夏又从包里拿出了十封信。
有人看到这里,问道:
“顾池峰当兵这么多年,一共就往家里写了十封信?”
宁知夏点点头:
“不错,一共就这么多。”
众人更加鄙夷顾池峰,有人说道:
“看样子,这顾池峰,早就算计好了,他就是想到了部队,就把宁家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