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食堂的张大嫂,她年轻的时候丈夫就没了,一个寡妇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长大。
结果一年前,她儿子也牺牲了。
她儿子牺牲的时候,还没有结婚,部队为了照顾张大嫂,给她在食堂安排了一份工作。
你怎么不大发善心,把张大嫂接到家里,当娘一样养着?
还有那个康大姐,丈夫牺牲后,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
你为什么不把她接到家里来?
……”
万雪梅还要继续说,被马营长打断了话:
“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
马培文,不要拿江小柔可怜说事!
这天下可怜的人太多了,也没见你帮助谁,就唯独对江小柔动了恻隐之心。
要说你们之间没事,我是不相信的。
现在更是商量都没和我商量,就把人接到家里来了。
你是想干什么?
我看你就图谋不轨!”
马营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放软了语气说道:
“雪梅,我知道这件事没有和提前商量,就把人接来了,是我的错。
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也能理解。
但江小柔母女已经接来了,总不能把人再把人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