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一丁点的不满。
这可是个杀人如麻的妖道,真惹恼了他,保不准今日就得死在此地!
“做狗,就得去咬人!”
宋玄凝视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冷冽,“告诉你爹,宇文阀和独孤阀之间只能留一个,要么,他咬死宇文阀,要么,我这个做主人的就要杀狗吃狗肉,该如何选择,他自己看着办!”
独孤策出身高门大阀,地位尊贵,素来是他踩踏别人,何曾被人如此折辱过。
心里虽然已经开始骂娘了,嘴唇都气的打哆嗦,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使得他忍住了开口的欲望。
杜伏威是如何死的,此刻还历历在目呢!
独孤策不开口,宋玄也懒得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