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忌,竟然惹到了大宗师头上!”
宇文伤怒声道:“我宇文阀是家大业大家底深厚,但再大的家底,又岂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大宗师?”
宇文化及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不至于吧?整个唐州,大宗师也就那么几个,武尊毕玄坐镇草原,傅采林远在高句丽,宁道奇虽没有固定地盘,但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在世人面前现身。
成都和无敌二人,虽然傲慢无人,但这几位大宗师还是认得的,他们就算再不长眼,也不至于去惹怒大宗师吧?
能让大宗师恨得杀个精光,甚至杀得尸骨无存,这仇结的得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