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的流水声再次响起,邀月心头一颤,因为她刚才很清晰地看到,刚才瀑布中间部分,直接断流了。
不是强大的力量暂时斩断了流水,而是某种她说不上的特殊规则,仿佛将瀑布硬生生的分开,你在上面冲刷,我在下面冲刷,你流你的我流我的,各不相干。
好在,当宋玄收剑时,瀑布再次成为了一个整体,飞溅的浪花沿着石壁直冲而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夫君,你这是什么剑法?”
宋玄收回长剑,笑道:“这不是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