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有些神秘,以传音入密之法,将声音传入赵德柱脑海中。
“赵叔,你说实话,清州龙脉被斩,不会是你在背后操控的吧?”
赵德柱倒也没遮掩,坦然道:“说操控就过了,其实木道人他们要做什么,我和指挥使一清二楚。
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不加理会罢了。
毕竟,难得有个大冤种去斩龙脉给别人做嫁衣,这种好事,几百年都遇不到一次。”
宋玄了然的点了点头,倒也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