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到底是什么时候结仇的呢?”
……
“我不认为我们是敌人。”
烤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霍修澈透过火光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
“如果你觉得我是来帮迟秋礼的,那大可以放心,我跟你一样,很讨厌她。”
谢肆言手中的火钳微顿,淡漠抬眸。
“你想表达什么?”
“我希望我们互不干涉。”
霍修澈开门见山道,“你继续针对迟秋礼,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但我和迟秋礼也有些纠葛要处理,我希望你也不要插手。”
这是非常明显的求和信号。
霍修澈不曾对谁这样和善过。
即使是在他所交际的名流圈中,他也一直是自己那个圈子里权重最高的人。
但谢肆言不一样。
他确实忌惮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