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
“啊。”
黄松吃痛，低下头去，他想要一枪打在黄霞娟的脑袋上，不远处狙击手对准了他。
一枪过来，子弹穿过他握枪的手上。
他手中的枪跌在地上。
黄松不敢置信的朝远处看去，这才明白，自己这间小楼已经被华国人包围了。
他们特意等到自己六十大寿，请君入瓮，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紧跟着，又一枪打过来，正打在黄松另外一只手。
这一枪，是在屋子里走出来的周成锡开的。
没多久，黄松双手双脚都中枪了，整个人狼狈倒在地上。
周成锡上前一步，一脚就把人踩在地板上，若非组织要求尽可能活捉，他直接就打死这个人。
他扫了一眼楼下的情况，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自己的人控制起来。
他快步上前把黄霞娟抱在怀中，他说：“霞娟，我。”
黄霞娟胸前中了一枪，刚刚对黄松出手，已经用尽她全部的力气，她看着周成锡，突然笑了：“成锡，我，我要死了。”
“阿娟，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说完后，周成锡就要把黄霞娟抱起来。
黄霞娟握着他的手，摇摇头：“不用了，我坚持不了多久。”
就算能救，她也清楚自己不能活着。
她在政府工作，很清楚一个被敌特养大的妻子和母亲，会对成锡和小斌的影响有多大。
只有她死了，才能换她爱的两个人，平安顺遂。
“成锡，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好不好？”
“成锡，照顾好小斌。”黄霞娟窝在周成锡的怀中，她觉得全身很痛很痛，意识也开始迷糊了：“成锡，我想要回到十五年前，我们初认识的校园小道上。”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闭上眼，想要多看这个她用尽生命去爱的男人。
就算此时此刻已经知道你是利用我接近黄家，我依然甘之如饴。
我做过很多后悔的事，唯独没有后悔爱上你。
我很庆幸和你结婚，和你有十年相依相伴的生活，和你一起孕育了小斌。
“如果有来生，我想要做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儿，我想要和你厮守一生。”
黄霞娟已经看不清楚周成锡的脸，她努力让自己露出一抹灿烂明媚的笑，一如十五年前初见时。
她说：“成锡，以后找一个和我一样爱你，爱小斌的女人吧。”
她这一生，汲汲营营，唯独这一次，很大方。
因为，她不愿意自己爱的两个人，孤独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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