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
推脱不过,我只好老实接受了手机。
“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些等你回头赚了钱,再还我就好了。”苏向晚说道。
“嗯,我会的。”我满口答应,在心里也松了口气:欠人情太多,让人亚历山大。
“好了,现在规矩讲完了,咱们说回那个流产单的事情。”苏向晚再次道。
“啊?!”我以为她还要掰扯我从床头柜里拿东西的事情,赶忙道:“我就是想找一下指甲刀,不小心翻到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要说这个。”
“啊?那是要说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
苏向晚咬住了嘴唇,脸上露出挣扎之色,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你不是好奇我跟勇哥一起做的是什么生意吗?”
“其实知不知道都没关系的。”我赶忙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