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我真想跟他们说,不要瞎扯了,苏向晚早就嫁给我表哥了。
可撒谎就是这样,一个谎言总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盖。
“要我说,不是表姐夫也差不过了,两个人一起合伙做生意,关系不好可不行,说不动过两年就成了你表姐夫了。”
我心中不由一动,想起刚来莞城那天,在青青房间里听到的声响,总感觉心头有股说不上的古怪感,可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那个勇哥是做什么的?我要找他单挑。”小四川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举着细细的胳膊说道。
“小四川,你就省省吧,就你这细胳膊细腿,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你身上那点营养,全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身上连二两肥油都刮不出来,跟谁单挑呢?”
“打不过,我就跑,跑我还跑不过吗?”
说说笑笑间,到了熄灯时间,大家停下交谈,各自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了第一天到莞城时的情形。
梦里,我和青青隔着墙壁听着苏向晚房间里的动静......
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两人在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