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特意多打了一遍香皂,倒不是因为那圆脸姑娘,是想着那床上有很多男人赤身裸体地躺过,我就感觉不舒服。
睡觉前,我特意去走廊给苏向晚打了个电话,问她的脚怎么样了,有没有及时换药。
“算你还有点良心,已经换过药了,也能走路了。”
“是勇哥帮忙的?”
“嗯。”
“勇哥他人真好。”
“他对自己人是挺好的,不过我还是习惯你来照顾我。”
“我这不是在上班呢,没办法照顾。”
又聊了几句,我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