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碰到她膝盖。
林穗穗的呼吸猛地卡住。
陆临舟蹲在床边，灰色棉麻睡衣领口大敞，露出被晒成蜜色的脖颈。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脚腕上。
林穗穗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混着头顶灯泡被风吹得“嘎吱”微晃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好、好点了……”她怎么有点结巴了？
“那就好。”陆临舟的声音突然带了点黏糊糊的意味，他的手掌顺着伤处慢慢上移，指尖划过她受伤的脚腕。
药膏的凉意与指尖温度交织，让林穗穗不自觉地收了收脚。
“陆临舟。”林穗穗的警告卡在喉间。
下一刻，陆临舟已经撑着床靠近了。
窗外月光被他的影子吞掉大半，她只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好久没有了……”他的眼神诉说着他的期待：“我想……”
“你不想！”林穗穗攥紧了床单，一脚把他踢开：“出去！”她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忍。
一抬头，看到陆临舟跌坐在床上，眼底映着受伤与委屈，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穗穗不要临舟了？”
他的指尖抠着灰布衫的衣角，低下头的瞬间，林穗穗不知怎么就想起今天他背她回来的时候，落在他脑袋上的那片叶子。
“她们说，嫂嫂会跑的……”
林穗穗喉间一哽，哪个天杀的说这种话？
看把孩子给委屈的！
“不会的！”她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闻言，陆临舟扑进她怀里：“穗穗不会被抢走，也不会不要临舟对吗？”
“当然！”
“那可不可以，不要赶临舟走？”陆临舟埋头在她颈边。
“好，好。”她叹气，指尖抚过他后颈的绒毛：“不赶走你，就在这儿睡。”
……
后半夜，林穗穗梦魇了。
梦到林母扑过来抓她，又要把她分别卖给十个光棍，惊得她倏地醒来。
床上浮动的月光里，林穗穗眯着眼看到陆临舟影子晃了晃。
林穗穗僵住呼吸，佯装熟睡。
下一秒，林穗穗感觉到他靠近了。
林穗穗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被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作怪，却不敢动弹一点。
陆临舟很认真，像在完成某个神圣的仪式。
她能感觉到他一直看着她，视线似乎停在唇角，接着，有个柔软轻轻在她额头上轻碰了下。陆临舟没再继续，只是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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