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聘礼的。”
黎叔没有再继续说话，伸手抹了抹眼泪，“诶，那我就谢谢大小姐了。”
另一边，庄玥看着电话发呆，呆愣了很久，怎么都回不过神来。
似乎在细细地思考陆湘湘的话。
直到助理敲门进来，吓得她一愣，手机掉在了地上。
助理连忙赶紧上前捡起来，递给庄玥，“庄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老钱，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你老实跟我说，在你眼里悠然是个什么样的人？”庄玥低声开口问道，握住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骨泛白，“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老钱有些尴尬的低头，眼光闪躲。
“你有事瞒着我？”庄玥看老钱的目光，眯了眯眼，厉声问道，“你说啊，我又不会责怪你！我们合作起码有三十年了，从我出名开始，你就当我的助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老钱长叹了一声，“不是不肯信你，是觉得你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女儿，我不忍心看你再伤心！”
庄玥挑眉，目光有些冷。
“其实小姐倒也没有很大的问题，只是经常打着庄家和你的名义去外面拉投资，还有仗势欺人，这些事其实多少是有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但我联想她之前受过的苦，我又觉得或许是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形成的反射条件，包括她老喜欢去挑衅陆小姐。”
“我私下里劝过她很多次了，男人而已，可以有更好的，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明明知道陆小姐和她不对付，明明知道陆小姐给她挖坑，但她还是……想看不见，往下跳。”
如果她不是你女儿，我真的想骂一句蠢货。
又菜又爱玩。
“直到我看见她私下去见谢家私生子谢明轩，我才对她有了改观，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你说，但……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就忘了。”
庄玥抬头，皱眉，“什么时候？”
“上个月末，她带白景言小少爷出门，她忘记了小少爷的药，我赶着送过去，无意间看到的。”
庄玥低头，忽然再联想起陆湘湘刚刚的话，背脊突然一阵发寒。
如果陆湘湘说的是真的？
那么白悠然和宋惜文之间存在交易……她是故意骗说是她的女儿，想要利用她，让容湛和湉湉联姻。
然后一步步慢慢蚕食庄家？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缓慢抬头，“老钱，你……你去她房间找找有没有头发，再重新做一次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