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他先不仁。
人只有在历经生死之后，心才会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没有什么同情心。
裴太太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根本就已经听不进去，只能起身离开。
她刚准备开门出去，陆湘湘忽然开口，“白悠然也在歌舞团工作，你如果要找她，可以去6楼办公室。”
裴太太怔了下，回头有些尴尬地看向陆湘湘，声音沙哑，“谢……谢谢。”
她离开后，陆湘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己倒影在窗上的影子，目光淡漠，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爷爷，你会怪湘湘么？
陆湘湘低头，忽然想起陆老爷子在世时对她的教诲，做人做事不能太赶尽杀绝，要留一线。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陆首席，所有确定参演的人已经在舞台那边等着了，就等你过去。傅楚敲门进去，轻声开口。
陆湘湘抬手揉了揉眼睛，转身微笑道，“嗯，走吧。”
舞台这边已经挤满了人。
陆湘湘需要从这一批里面选出两个人和她配合，她看了选出来的人，好像都不是很满意。
“陆首席，还是都不行么？”
陆湘湘微微蹙眉，淡淡的道，“都不是很惊艳，而且她们基本功不算很好，伴舞可以，但作为两个最重要的角色，还是有些牵强。”
傅楚低头，轻声道，“如果是大学生可以吗？”
“可以啊？为什么不行？”陆湘湘回头看傅楚，“楚楚，你有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