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想借由和庄氏联姻,再炒作一下自己的珠宝品牌,之后再推出系列珠宝,品牌溢价会达到顶峰。”
“你想在婚礼的时候拆穿?”
“不啊,为什么拆穿啊?庄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人家自愿去捆绑,当冤大头,我去提醒做什么,我很像慈善家么?”
季如风不解,“那你这是?”
“看着他们将这场订婚宴发展到极致啊,如果不出我意料应该订婚当天庄湉湉全身的珠宝全都出自容家。”
季如风笑了笑,“啧,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能得罪陆大小姐啊,这不小心得罪了,怕是骨头被啃没了!”
“少贫嘴,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还在帮着茉莉处理珠宝的事,这一季的新品是给一个富太太的,她想要克什米尔蓝宝石作为依托,但我们库存里只有一颗,她对净度和大小都不满意。”
陆湘湘想了下,“那不是已经停产了么?就连拍卖会都很少再见了,不过既然对方是我们的大客户,自然是需要尽力满足的,我回头在南城再看看这边的拍卖会有没有。”
“好。”
陆湘湘挂断电话,开车往郊区监狱,探监程序她很熟悉,但她没有先见阮玉卿,她因为病重被关在监狱医院,在距离监狱稍远一点儿的地方。
她来看的是当年抽他血,和暗害慕瑶的人。
十五分钟后。
隔着厚重的玻璃,她见到了自己要见的男人。
短短不过三年时间,他变得很多,头发已经全白了,一道伤疤从眉骨蜿蜒着整个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受伤的时候没有好好的治疗,以至于肉都外翻。
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男人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多岁,却给人一种极为沧桑之感。
陆湘湘翘着二郎腿,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眉眼淡漠,透着上位者的威压。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去过罗马,也见过你的家人,他们生活的似乎并不好,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搬家。”
男人依旧低着头,看似在拒绝和陆湘湘交流,可藏在袖中的手却紧紧紧握成拳。
陆湘湘扬眉,继续开口道,“我见到你母亲的时候,她好像在路边乞讨,好像是你父亲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我想你在罗马呆的时间不短,应该很了解那边的医疗系统……她想要带着你爸回国内接受治疗,但似乎你们家当年在国内也犯了事才会远走国外的。”
“你父母为了你操了一辈子的心,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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