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无人回应。
很快,天色入黑,殿内殿外只有颜明安一人。她惶恐不安地瑟缩在角落里,窗外不时传来呜咽声,吓得她不敢睁开眼睛。
一夜天亮,连送饭的人都没有。
颜明安饥肠辘辘,忍着恐惧走出,刚走出一步,就看到一条蛇朝她吐舌头。
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跌坐在地,那蛇却似乎对她并无兴趣,缓缓游走了。
颜明安惊魂未定,胃里一阵绞痛。
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未曾进食了。
殿外阳光刺眼,却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有人吗?”她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无人应答。
她终于明白,这不是暂时的冷落,而是彻底的抛弃。
太孙根本没想给她任何体面,甚至可能是存心折磨她。
但她不明白,太孙为何要折磨她?
这些年来,太孙待她温柔,出入东宫也愿意见她。
既然娶她,为何要这么折磨她,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瘫坐在地,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一团,华丽的嫁衣沾满了污渍,她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门外的赵宜谙将她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没有进去,静静地观看。
才刚刚开始呢。
空中飘荡的颜明棠眼神狠厉,本想要过去,可赵宜谙转身走了,她只能被迫跟着离开。
接下来,赵宜谙出入宫廷,慢慢地接替父亲的职务,一月里甚至有一半的时日伴随帝驾。
夜晚来临时,赵宜谙前往东宫,她不解,“你去东宫干什么?”
声音飘荡一圈,赵宜谙依旧没有听见。
赵宜谙一身铠甲,握着刀,跨入东宫。
此刻东宫内灯火通明,地上跪着两人,颜明安瑟瑟发抖,衣衫单薄,而沈甫亭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宁也被请了过来,“太孙殿下,中间是不是有内情,明安喜欢你,怎么会和其他人在一起。”
女官轻蔑地笑了,“捉贼拿赃,捉奸成双,两人衣衫不整地在一起,荣成县主,您还想怎么辩驳。”
“我……”赵宁哑然,旋即看向颜明安,“明安,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你告诉母亲,母亲去求陛下为你做主。”
听着赵宁慈母般的声音,颜明棠眼睛猛地发酸,同样一件事,而赵宁让她去死。
而面对颜明安,便是极力证明她的清白,甚至为她做主。
颜明棠心口疼得厉害,像被钝刀反复割锯,疼得她几乎要散魂。
她看着母亲急切维护颜明安的模样,巨大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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