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能看风向,多好看啊。”
“好吧,”枫铭道,“爷宽宏大量,扯平了。”
“扯什么平,你应该夸我。”白糖气势汹汹。
“好,”枫铭道,“夸你,白糖是这条街最美丽可爱又善良的小猫咪。”
云逸清忍不住想到了几个时辰前他们的对话:“哎呀,好无聊啊。你想做点什么吗?”白糖窜到他身边道。
“错了糖姐,我不叫‘好无聊啊’,”云逸清脸上一阵作烧,纠正道,“我叫云逸清。”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白糖在桌子上来回踱步,嘀咕道,“烦死猫了,废话多。”
“哎,咱们叠纸船吧。”白糖猛然窜起来,变成少女,吓了云逸清一跳。
“上次枫铭教了一遍,嫌我太愚钝就走了,我跟不上,还没学会。”云逸清道。
“他啊,他经常这样,不用理他,”白糖笑了,“没关系,我来教你。”
下一秒,云逸清的疑惑被打消了,白糖抱了一摞墙角的符纸,那些符纸因为枫铭实验的原因作废,又严禁他吃掉,所以一直堆在墙角无人问津。
“云中君会不会骂我们啊。”云逸清道,他其实学得很快,一点就透了。
“哎呀,没关系,他要是敢,我替你挡着,”白糖道,“咱们穿起来,就不会丢了,要是怕放进水里翻倒,就加一枚铜钱,还可以存点零花自用,他绝对找不到,要不然狗哥一不高兴就又该花光了。”
“其实,”云逸清说,“你的符还挺管用的,比如那张防尘的,虽然不太防尘,但是它防水啊,嘿嘿嘿。”
枫铭赏了他个白眼。深夜,云逸清凑过去抬头说:“对了哥,我让你查的东西找到了吗?”
“没。”枫铭有点不高兴。云逸清挤过去,拿手肘戳他:“是没找还是没找到啊?”
“找了,”枫铭将手搭在额头上,他猛然想起好像自己也有把柄在云焕手上,“就差掘地三尺了,我去了趟离忧阁,玄幽说不行,没证据。从验尸报告到案卷细则,我连随葬品名单都看了个遍,一一核对,就是找不到,不过像他这样的王室随葬品,不应该有个专门藏东西的秘密挂件吗,说不通啊,案卷上记载当年除了指纹还有一枚戒指遗失,至今下落不明,这天下之大的怎么找啊,到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