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枫的,”白糖站起来道,“够不够,你倒是把铜钱还我啊,那可是小姥才收的半个月的供奉,兜还没捂热乎呢。”
“嗳哟,”枫铭赶紧把钱往怀里揣,“这......”
“害,”云逸清和枫铭小声交流道,“你还不清楚她,不是经常这样吗,不用理她。白糖姑娘,以玄猫的身份,伶牙俐齿,道行不浅,又不讲理,在妖界混得势力都快遍布六界了,她哪还能差这点供奉?”
“人生来便是不公的,与那种生来锦衣玉食,端方典雅的人相比,我们要走过的路,所面对的悲喜,从开始便注定各不相同,他们也有他们的忧愁,人的情感并不能完全互通,从来就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真正做到如同‘感同身受’那样,至少我不能够,即便是共情也不能够,这是最浅显也最卑劣的事实,我们所能感受到的悲喜,也仅限于最体贴亲密的关系之间。”枫铭说。
“拜托我是只猫。”白糖站起来,裙子里藏的瓜子皮‘哗啦’一下全掉了出来。
“当少司命和云中君家的猫还命不好呢,我看你是想多了。”枫铭说,下一刻他立即怔住了,一步跨翻过美人榻扶手,蹙眉拾起地上的衣料,“等等,这不是我新买的那条裙子吗,尾款上月才付清,连在屋里试穿也还没超过三次......你居然,啊啊啊......”
“啊?就剩这么点了......”云逸清跑到榻前一看,失望地将纸袋口朝下倒了倒,颗粒无剩,小声嘀咕道,“好歹给我留点啊......”
“又不当季,你又不穿,何况我又没蹭上油......喏,我这还有瓜子皮,你要不要嗦嗦味儿啊。”白糖眨了眨眼睛,抹了把嘴角,化了形一溜烟窜上房梁跑开了。
“什么,你们,这,”枫铭转身看到,跑过去拎起来,一脸生无可恋地睁大眼睛,“这不是我的符纸吗,别人可是求之无门,一张就是千金难买,还有我的夺命银红血蚕丝,这,”枫铭无奈,气得语塞,连连摇头,“你们居然拿来穿线叠纸船,真是大材小用啊。”
“放心,针线是半成品,纸是废纸,没用你的黄纸,跟了你这么久,我们当然分得清有用没用的,”白糖道,“还想讹猫?省省吧你,欺负小姥我吃素的啊,用的你旧年那一大摞练手画废了的试验品,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又不能吃,放着也是浪费,教小云叠了手工,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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