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阁。
“玄幽。”枫铭气喘吁吁跑到他面前,“我想把阿菱的遗骨迁出合葬墓。”
“一大早你又犯什么神经?”玄幽一口茶差点呛到,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珠联璧合,迁出来跟你葬一块?”
“不是,我有那么龌龊吗,不过要是,也行,”枫铭忍不住开始哂笑,又肃然道,“她过得不幸福,我想救她,你就说能不能吧。”
“没法办,人家夫妻都合葬好多年了,自由恋爱,自由结合,琴瑟和鸣,名扬四海,传为佳话,十年来从没传出过不和。”玄幽说,“你这无凭无据忽然来一句也太扯了吧,那小独立套间办公室,小独栋的,人家俩好不好你怎么门儿清,说话得讲究证据大哥。”
“哎哟,她真过得不好。”枫铭不好意思说他没证据,只好哭丧着脸说,“都不跟我说话了。”
“入不言兮出不辞,楚辞写得明明白白,少司命高阶法术修炼的代价本来就不会说话吗?”玄幽说。
一个阳光明媚的初夏午后,枫铭进门挂好外披,见榻上两人围在一起兴奋地窃窃私语,旁边桌子上丢着一串拿红线穿的黄符纸船,对他视而不见,便瞥了一眼,随口道:“玩的什么,这么高兴?”
“哎呀,不是玩。”白糖头也没抬应了一句,“云中君回来了。”
“哥,你要不要也来看看?”云逸清回头道,“可有意思了。”
“无聊。”失败而归的枫铭并不感兴趣。
“哎,过来过来过来。”白糖扑过来窜到他怀里,牙齿磕着他的手指。枫铭只好把它装进袖子里,走了过去,看见桌上丢着一本《周易》,信手一翻,道:“我看看。”
“你的老专长,算命。”云逸清还没开口,白糖便热心的探身笑道。
“我,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算命的......”枫铭再次重复抗议,“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枫铭翻了翻,确认是自己在家里失踪了三个月的那本,当时想不起来,后来又不急用,所以懒得找。
“被你拿来垫桌角了,”白糖自觉地过滤并解析了他的真实意图。
枫铭想了想,隐隐记得有这么回事,强作镇定地‘哦’了一声。
“糖姐说她会算命,”云逸清说,把几枚铜钱放到他手里,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你?”枫铭看了白糖一眼,一脸怀疑,“有这回事?”
“我是比其他猫灵敏一点,能预知最近的危险,不过和云中君相比还是逊色些。”白糖在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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