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了,枫铭口中的‘很快’,就是至少三天,从到家开始,云逸清不知饿了多少顿,在他还没有饿觉的时候,枫铭常常一连几日不知所踪,音讯全无,虽然他回来也没多好,而且从来不做饭,碰上好的时候,他会带回来西红柿,但通常云逸清什么都吃,在有限的房间里有无限的可能,尝尝这个,尝尝那个,除了各种药和蛊毒,他曾经在三天内将一盒残留的口脂分成两份吃掉,房间内最唾手可得的,指甲,头发,他曾亲眼见枫铭把写废的黄符纸捏成一团吃下,但是枫铭严禁他吃黄符纸,因为可能会有奇奇怪怪失败的符咒反应。
之前他常常吃纸,信纸,草纸,宣纸,生宣,熟宣,不同的纸,甚至不同颜色的墨水,口味都不同,云逸清曾经列了一张表来记录比较他吃的各种纸,有字的没字的,各种颜色的墨水,以及花皂,大部分是苦涩,带一点甜,他喜欢吃没字的,其中他最喜欢吃一种柔软的带香味的纸,印有花纹的他也喜欢,一张一张的,沾着墨水,慢慢的嚼,口感很好,不过最常见的方法还是配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