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温香软玉的少年少女环绕,哪个敢惹我?嘿嘿嘿,譬如上次那个叫‘叔叔’的,加起来能绕万毒谷三圈,从这排到曰归山流云苑门口去,那不干净的我还不稀罕呢,还用得着不情不愿的?想多了吧,你们一定是喜欢兼嫉妒我的美貌与才华,哼,”枫铭十分嫌弃道,“再说了,我用香是为了遮血腥杀气,你一块冷冰冰、硬邦邦的岫玉,夏天就算了,冬天抱着冰还硌手,除了是少司命的娃,还有哪点好?还有白糖,掉毛掉毛,天天掉毛,小小年纪,身上还用香料,过敏了怎么办?不学好。”
“咦~果然是又犯病了吗,让我来救醒他。”白糖猛然低头,张口在他的锁骨上印了个无比清晰的牙印。
“嗷行行行,云中君五行属金,四季主秋,色白,主西方,司刑,狗哥你不就是官复原职,归入编制,点了个‘青少年提刑’吗?专司所有作奸犯科的青少年和侵害青少年的人,都说吐了。”云逸清盯着他,连连摇头。
“唉,”枫铭惋惜地说,“你们不懂。”
“哎,对了,你还没说完呢。”白糖说,“上次那个药人的事。”
“人都死了,”小云说,“难不成还诈尸啊。”
“这可不一样,”白糖胡子一翘,撇撇嘴角,舔舔嘴巴说,“谁说人死就没啦,不得入殓,入棺,下葬啊,弄不好还得验尸。”
“不是,验尸就验尸,”小云打了个恶寒,“你那么一副津津有味的神情舔嘴干嘛啊~”
“嘿,别说,说起来嘛。”枫铭说,“还真有故事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