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铭垂眸躲闪了几下,撇嘴道:“哎呀,给你们看就是了,阿金救了一个叫白藏的姑娘,真身是一只野生重明鸟。两人情投意合,阿金约定要娶她,后来被我害死了。这之后我就搬了出来。”
“阿金......”枫铭说。
“我不想再看见你。”阿金眼睛通红,嘶吼道,“滚!”
他的被卧被丢了出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再无动静。
月色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泪流出来能冻成冰,枫铭凝神望着那扇门,拾起被子轻轻拍去雪花,看了看还是湿了一块,他驻足片刻,道:“走了好。”
便转身消失在雪夜茫茫中。
”这之后我搬到了须尽欢的员工宿舍,不过有一半时间是在值夜班,大概是一个月后,在一个干冷的傍晚,天已经黑透了,我再次收到了他的讯息,问我有空吗,约在那面写着‘四海皆臣’的墙下,下了夜班,跟两年前一样,我老远就看见她低着头,光着脚,穿着中衣,甚么贴身行囊都没带,瑟瑟发抖地跳着舞,脚步轻盈,身姿曼妙,筋骨柔软,如泣如诉,边跳边哭,眼睛都哭肿了,我一时竟不知该叫她亭晚还是什么,想起她曾抱怨街坊小孩说亭晚这名字‘不男不女’,于是便轻轻叫了她一声:“亭晚。”
她抬起头,叫了我一声“哥,我跳得,好不好看?”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说:“好看。”
等她跳完,给她披了一条白藏的夹袄,我问她搬出来多久了,怎么生活,能不能相顾,她说快小半个月了,靠替人写字为生,勉勉强强糊口。
再问她要不要披风挡雪,她伸手推开说:“沉。之后就哭得抬不起头,那叫一悲痛欲绝、惨绝人寰。”
枫铭的旁白角色担任的可谓得心应手,讲的那是一个绘声绘色,感人至深,适时加上他的回忆,叙事主次分明,娓娓道来,引人入胜,大家听得走心入神。
“那叫‘聚精会神’好不好。”枫铭说,“还作者呢,俗客是真俗,白丁也是真白,我看你是白糖的弟弟,白痴吧......”
“白糖的弟弟不是我吗?”云逸清睁大眼睛说。
“哎呀,”枫铭说,“我说作者。”
“你你你,”作者刚要指责,枫铭傲娇地哼了一声,作者叹了一口气,说,“唉,重写。”
大家听得走心入神,聚精会神。
枫铭满意地点了点头,没看见作者在背后给其他人递了个眼色。
“哎停,”小云说,“惨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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