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
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枫铭像往常一样混迹于的朝气蓬勃的酒肆和烟花巷尾,酒肆里依旧欢歌笑语,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故事,有人失声痛哭,有人开怀大笑,有人喝的酩酊大醉,有人在门口等着捡尸,人们常常在拥挤吵闹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白发的年轻人,或负手而立,或抱臂而坐,时而玩世不恭,时而恭谨严肃,时而谈笑风生,时而沉默不语,拿着把扇子,拎着个白瓷茶杯,泡着加糖的红茶或是醇浓的酒,他已经不喝最低档的酒了,他从‘狗东西’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狗哥’,人们也乐于请他一杯,但枫铭穿的却总是一件浅色的读书人的长衫,他的竹布长衫洗得褪色,牙白色,或者是米白色的,春秋天外面就罩一件棕黄或是鸦青的单薄大氅,冬天时再围一条黛蓝的围巾,雨天就加一件黑色斗篷。枫铭从底层一直做到云中君,还依旧管着这片地方,这片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深渊中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地方,每时每刻都在滋生着黑暗的罪恶,磕磕绊绊,不知不觉中,他已潜移默化地爱上了这个混乱肮脏而又风情万种的小地方,枫铭一直在尽他自己最大的能力,护佑着此处阴阳家门下苍生们的平安顺遂,并与各方势力相互周旋,相安无事。在这里人们生活得传统,刻板,自欺欺人,自以为是,对生命漠视,对生活漠然,痛苦,冷漠而麻木,他们意识不到自己又什么不对,想不到去改变,不明白痛苦的根源从何而来,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了。自始至终,这被世道厌弃的结局,大概是从最初,就已经被定下来了。
枫铭早有预见,即便不用卜算能力,他也早看到了最后结局,只是通往悲剧终点的其中的苦痛和坎坷,却是他没有料想到的。成为云中君之后枫铭渐渐的开始放纵自己,从最初的忐忑不知不觉地变为理所当然的默认,借着职责的名义,渐渐迷失,自欺欺人,麻痹着自己,不再去纠结孰黑孰白,六年里戒了不下七十次,一百次也有了,因为他职责的独特性,再加上瘾归瘾,好歹从没误过工作,也再没人能像他这样恪尽职守,有东皇大人的偏私默许,谁敢说三道四,现在想来,也是最终被人厌弃的原因吧。而枫铭心性中压抑已久的乖僻毒舌的一面就是那时候开始渐渐显露出来的。令他感到高兴的是,枫菱凭借努力,成为了他之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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