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陛下,白日里曾与两女胡闹……。”
赵拓怔了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他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好容易消停些,接过刘太监递来的手巾道:
“朕自即位以来,头一回有臣子当面如此直白!不,朕敢说自从这皇宫完工,太宗皇帝入驻至今,卿也是头一个!”
“李丹就这点本事,至于这本事怎么来的,原意尽数献给陛下,毫无隐瞒!”
“好、好、好,你这进谏的法子也是千古第一!”赵拓拍着椅子扶手再次大笑。
他这一笑,李丹松口气。他知道发生乞蔑儿汗被杀事件后,皇帝没有发怒是因为他忍着,但不代表他真的不怒。
晕厥就是种怒气攻心的表现。现在让他在李丹的自污中彻底发泄出来,在笑声中把这种悲愤宣泄出来。
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这件事,而不是晚上回宫之后再通过与后宫通宵的胡闹进行宣泄,后者看似很爽,其实非常伤身的!
“这么说,卿也是支持克尔各人干的这个结论?”赵拓好容易止住笑,抹着眼角的泪花问道。
“臣不是支持,是确信!”
“哦?”赵拓放下巾帕,注意地看他:“卿是不是知道什么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臣今日得到内线报告,也必汗派了个会装女子的太监南下,在白羊口贿赂守将后间道入京。但是在得知乞蔑儿汗返程的消息后,这人就失踪了。
另外,也必汗为护送他,曾派出支近三百人的切薛卫队,这支队伍被藏在集宁海的草甸子里,而此处离乞蔑儿汗被害地点,只有二百里路程。
所以臣基本可以断定,此案就是克尔各人所为!”
赵拓咬牙道:“克尔各人不亡,朕就不得安睡!”他起身走了几步,回过头问:“能否把这支切薛给剿了?”
“只要四面下网,再做好鱼饵,应该不难!”
“鱼饵?你的意思是……?”
李丹上前轻声说:“陛下大事声张此事,然后在京祭祀、追赠,让人人都知道乌拉部的乞蔑儿汗殁于王事、死后备享殊荣。
然后扶克伦继位,继续册封大典,再送他回草原继承其父的遗志。那贼人听说定会大怒,再次设伏要害克伦以彻底搅坏陛下大计。
陛下可选一良将四面围定设伏反杀,必能一战可擒!”
“妙哉,朕就依此计!”赵拓抚掌而笑:“卿真吾子房也!”
“臣以为此事不若就交给邓将军,他熟悉北地、多次与厄古人交手,熟悉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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