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集结。
从这点看,击穿漠南草原进入辽西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这个分析很对,但李丹却让皇帝更加郁闷了。
如果真的有灾荒,牧民救灾、迁徙都还来不及,谁有心思去打仗?
可如果这样,漠南诸部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说反击克尔各。
没人去阻挡的话,也必汗就能以最小代价,大摇大摆进入辽地甚至松嫩平原,将其占为己有同时胁迫周边各族臣服、纳贡,或协助作战。
如果那样,燕京就成前线,帝国又将出现一个花钱的无底洞!
“卿怎么看?有什么好想法么?”赵拓声音显得有些烦躁、低沉。
这时,李丹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把不远处一直没说话的刘太监吓了一跳。“陛下,”李丹轻声唤道:“臣在这里,勿忧!”
不知为什么,虽然他说的声音不大,且相当温和,但皇帝刚刚躁动起来的心乡试被浇了盆凉水,立即沉静下来。
“朕无忧,卿且为朕谋之。”皇帝望着李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