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乞蔑儿的要求了?”他问。
“只要乞蔑儿汗吞下陛下的饵,应之无妨。相比些许粮草的付出,将大片草原和牧民囊括到帝国版图之内,这才是最利子孙、最长远的做法!”李著深揖回答。
皇帝微笑点头:“卿说得好!”
“陛下召臣来是要拟什么旨意?”李著提醒。
“先不拟了。”赵拓摆手:“朕原想是不是借此机会让户部准备些钱粮,然后看看乞蔑儿能否和克尔各干一仗。现在看来朕想简单了!
算啦,好歹今日是节气,朕还是先去看看莲嫔她们如何放风筝、竖鸡蛋,然后去四海居尝尝炸香椿芽、南瓜尖儿
。嗯还得听太常寺汇报到日坛祭祀的情形。这桩事且放放,朕考虑周详了再下主意。”
“陛下圣明!”
然而等不到皇帝做出周密的布置了。
转天过来,兵部收到加急奏报,辽东已经和南下的鲁颜部牧民发生了严重的冲突,积极获取军功的官军们伏击并杀死了三百多男性,抓走了更多的女人和孩子。
赵拓暴怒,把兵部尚书古林和左侍郎杨仕安骂的狗血淋头。但这二位也冤枉呀,他们哪知道皇帝的心思,更不能预测几千里外会发生些什么。
对皇帝坚决要求查办辽东巡抚、锦州将军以下所有官员的要求古林做出了坚决的抵制。这怎么行?毕竟人家还是终于皇帝、忠于朝廷的,而且积极任事并没错处嘛。
郁闷的皇帝回到礼福宫坐卧不定,莲嫔生怕他迁怒别人把所有的宫女、内侍都赶得远远地。赵拓无处发泄,忽然拍着桌子叫刘太监:“去,把刘喜给朕找来!”
这天正好李丹考完第二场,他现在有经验了干脆连篮子也省得带,只背个挎包遛遛哒哒往外走,一眼瞧见刘喜正在龙门外急得倒脚,好像只雪地里不安的猫儿。
李丹微微一笑,走过去问:“侍中可是在等我?”
“诶哟我的小爷你可出来了!”刘喜说着一把拉住他:“快,找个僻静地方,皇上都快急死了,奴婢也快被他给逼疯了!”
李丹诧异不知出了什么事,连忙带他到马车上,关好门问:“究竟什么事?”
刘喜不说话,掏出个招文袋来:“您先看这折子。”
李丹取出里面的折子看了,刘喜这才唧唧哝哝把皇帝为什么恼火说了遍。说完一看,对方似毫无感觉。“我的爷,你不生气、着急么?”他问。
“为何要生气、着急呀?”
“你看看这帮官儿们,文人老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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