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藩等级更高些,王礼部以为如何?”
王甘正低头琢磨菜品,听到皇帝叫自己,猛地抬头:“臣在!”
他刚才却走神了没注意韩谓在与皇帝争执什么,求助地拿眼一扫正落到旁边的朱瞻墡身上。朱胖子装作吃茶,用衣袖挡着无声地动动嘴唇。
王甘醒悟,心想原来陛下想尝尝草原美女,上我这里找法理依据来了。
他故意郑重地起身、趋前、叩拜,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启奏陛下,臣以为乌拉等部一心向化,尊儒求学,是应该向世人立为榜样的!让叶儿羌、克尔各等各部看看我天朝的宽容气度。”
“诶,王尚书糊涂了,岂有为气度而坏制度的道理?”韩谓甩手道。
“唉,是首辅糊涂了,哪有制度禁止皇家迎娶外藩女子的道理?”
“这……。”这下子韩谓卡住了。
“王卿,汝熟知典故,以往可有皇室与外藩通婚的前例?”赵拓问。
“陛下,往远了说,东晋孝武帝司马耀之母李陵容便是昆仑奴。
再看唐朝,英明如太宗李世民,其祖母独孤氏、母窦氏、皇后长孙氏无一不是胡人血统。
即便本朝,太祖皇帝、太宗皇帝身边都曾有交趾、朝鲜妃嫔,太宗皇帝第七子封肃王,其侧妃即出自克尔各部。
故而臣以为皇家、宗室与内藩、外藩通婚事早有先例,只是习惯上不立为皇后、正妃即可。”王甘引经据典说得韩谓哑口无言,郑寿暗自摇摇头。
“如何?王卿为礼部尚书,熟悉典故律条,朕以为奏对甚善,从此便援为永例吧!”在臣子们的唱颂中,赵拓非常满意。
今天他要达到的目的,想获得的尊荣一点没少,并且在驳回韩谓之后,皇帝的权威肯定在众臣心中又增强了几分。
走出垂拱殿,郑寿来到韩谓身后低低地埋怨:“首辅今日怎么了,一次次急着出头?你看谢某装聋作哑一言不发,你这时跳出来阻拦陛下,又是在外藩当面,何其不智?”
“我若不说话,明日那乌拉部就会设法塞进来个娘娘你信不信?”韩谓争辩。
“那又如何?”郑寿摇头:“就算他封个贵妃,难道不好么?天下人都会看到、知道自己的皇帝封了个厄古人高高在上,自然会有说话的人,你着什么急非要犯颜直谏?
万一为此和陛下顶牛,阁下不做这个首辅也罢,我等一众荆湖官员如何自处?”
“我若得罪了陛下自领其罪,又关汝等何事?”韩谓梗着脖子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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