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过。”赵煊看那“福禄寿喜图”,不由得也拍手叫好。
“要说这余干,怕是没有第二家有这样的门头。当年我们老辈人还真是用心了,留下如此精工巧作!”
这儒生听了看看他,说:“非也、非也,这砖雕时间更久,从风格上看应是南宋遗物。光这样一座门口,若要卖古董,那就是价值十几万贯呀!”
说完看看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赵煊,拱手问:“这位小衙内住在这里么?”
“啊,是呀!你不认得吾么?”赵煊想挺挺胸膛,却不料将大肚子挺得更高了。
“恕在下眼拙。”
“吾乃将军府三公子,赵煊!”
“哟,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儒生赶紧道歉:“在下远道而来,初到贵县所以不知,幸勿怪罪!”
“哦,外地的。怪道口音有些不对。”赵煊上下打量:“咦,现在战时,盘查如此严密,你是怎么进城的?莫非是贼人奸细?”他一提高嗓音,跟着的小厮、帮闲们立即将那儒生围住了。
“误会、误会!”儒生连忙摆手:“学生举人出身,怎会是什么奸细?”说完从怀里摸出个牌牌来双手递过。
赵煊接过来看了眼睛顿时睁大,那儒生做个噤声的手势,微笑低声道:“学生远道而来,不知将军可在府中否?或者麻烦三公子帮我先进去瞧瞧?”
“先生请到茶房稍待,吾进去看看爹爹,就便回来。”说完,赵煊命人将儒生请进门房里接待贵客的茶舍,自己快步向里面跑去。
不一会儿,府上的师爷亲自来到茶房,朝儒生拱手道:“可是王纪善?学生宫朝奉将军命来请先生移步书房叙话。”
“有劳宫先生前边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路上也不搭话,来到个宝瓶门前,有个小厮候在这里。见人来了,拱手道:“先生请随我来。”
便将他请入,绕过鱼池和主屋,从侧翼进了另一个幽静的小院,地上铺着白色洁净的沙砾,东墙边三间屋正对着花池和石笋,门口站着赵锦堂。
“学生王祈,见过将军。”王纪善上前行礼。
“纪善远来劳顿,辛苦了。请到里面说话。”赵锦堂将客人让进屋,分宾主落座、上茶,自始至终都只是那小厮一人伺候,随后他便退出房间,关上屋门,里面只剩了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