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就只有他两个,谢敏洪因此事涉及皇帝的脸面和声誉,所以没有再找别人。
“不是君么?”高莫龄开玩笑地问。
“我?怎么会?我只不过觉得二杨把持朝政过久,因此愿意站出来带领大家改换下这死气沉沉的面貌。
青松(高莫龄字)你怎会想到我会和陛下作对?这是万万不可的!”谢敏洪吓了一大跳,急忙摇手辩解。
“我自然知道从安(谢敏洪字)你不会做这种事,方才说笑而已,得罪、得罪。”高莫龄拱手,然后说:
“杨太阁是个谨慎的人,他也不会干这种事。而要让一个五品佥事冒着极大风险做这种事,非是大势力不可。”他疑惑地看向谢敏洪:“难道还有一支力量隐藏在暗流下,我们不得而知么?”
他这一说谢敏洪的脸色就有些发白。对呵,敢于削弱皇帝影响力、打击其形象的,绝对是个大势力,而且这势力会比自己和杨缟要深厚得多!
更可怕的是,这支势力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被人注意到,或说不曾浮出水面来。他不禁打个寒噤:“是谁呢?”
“卑职当年曾做卢氏县令。”高莫龄缓缓开口:“记得有个刑房老吏,每每断案极其精准。卑职曾向他请教,那人说:断案无非三件事,谁在场、谁相关,以及对谁有利!”
他的话也没给出正解,但却引起了谢敏洪的深深思考。
“明日你找下费劲,看看都察院那边都晓得些什么,还有这个佥事的情况他了解多少?”谢敏洪说。高莫龄拱手接下这个事。
这时门外有人说话:“林管家,我大兄可在?”
“老爷这里有客人,九郎不如等等再来?”这是管家林和的声音。
“哦,是子中(谢敏中字)来了,那卑职先告辞。”高莫龄站起来。谢敏洪送他,出门见幼弟谢敏中正在院子里,见到他们忙行礼。
“原来是高大人,打搅了。”谢敏中一揖到地。他在家里排行第九,是谢敏中同父异母兄弟,两人相差二十三岁。
生得浓眉大眼,一头乌发用根褐色缎带束在脑后,穿一袭水色夹丝绵的大氅,站在灯下可谓玉树临风。
高莫龄已经见过他几次,知他是为备考明春上京来的,点头含笑,对谢敏洪道:“每每见到九郎便可惜高某无妹无女,实在羡煞人也!”
谢敏洪大笑:“待他考完高中,定要拜托高兄做个好媒!”
高莫龄大喜:“一言围为定!”说笑间与谢家兄弟告辞,带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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