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谁不知道你家留在余干的浮财便有数千两之多?李管家说话也忒夸大些。”
唐福这句揶揄的话让李长景脸上一红,暗自骂了李丹几遍,然后悻悻地拱手:“拢共就那么些,还让自家侄儿给祸害了,让唐管家见笑。”
“诶,林管家这话可错了。贵府李三郎毁家纾难解了余干之围,这怎能叫祸害呢?”唐福纠正他:“就凭他这份心,别说一个武骑尉了,便是更高的勋位也当得起!”
“什么?勋位?”李长景大吃一惊。
“怎么,贵府还不知道?皇上特旨,赐李三郎勋爵一级,并任他为饶州团练使兼江西宣抚司经历,那可是六品呐!你们家大老爷怎么会不知此事?”
“我家老爷在南昌寓居,连邸报也看不到,哪里知晓这些?”李长景苦笑。
原来在余干时,因李肃是赋闲官员,县里接到邸报从来都会抄录一份给李府,现在来了南昌,谁还将他放在心上?
他俩都没察觉,当提到李三郎时,门口路过的店伙计飞快地朝里面瞥了眼。
“哦!”唐福恍然,赶紧问:“那后来的事想必贵府更不知道了?”
说完便将青衫队配合官军连克进贤、东乡、余江、金溪,后来又在青泥击败杨贺先锋,阵斩其堂侄杨鹊等事讲了,
并告诉他后来青衫队在宜黄、崇仁和临川间挡住了江山军的突围和反击,使官军在临川西南仙盖山完成了对杨贺部的包围,大战后杨贺率少数部众逃入罗山,其子杨星不知所踪。
“现在各路官军都在往罗山围剿,争取能够毕其全功。”唐福夹起一只虾饺放进嘴里吃了,用锦帕揩揩嘴角,微笑说:
“十万乱军旬月之间灰飞烟灭,这是大功!石帅已经带标兵营亲往丰城督战,临走留下话,说:青衫队乃各地团练之最强者,陛下看重,无得怠慢!
你听听,这话是多么高的评价!想必贵府三郎今后的路……一定不差!”
带着满心的震惊,李长景刚踏进府门,就听堂下廊子上阵阵哀嚎。连忙跑过去一看,见挨打的正是自己派往余干的那名家人。“这、这却是为何?”他喝止了行刑吃惊地问。
“林管家救我,老爷他、他说要把我打死!”那家人哀痛不已,连连催他去替自己求情。
“我替你求情可以,但……究竟是因为什么呀?”
“我亦不知!”那家人哭着回答:“小人回来,老爷问话都是如实回答,谁知老爷忽然就急了要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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