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所,侍中喝到的是五日前秦酒户送下来的成品,所以这东西市面上极少,售价高不是没有原因的!”
“哦,原来这酒如此不同?那咱更得多喝几杯,不能辜负了它呀!”刘喜用兰花儿指指着说。
“侍中放心,你在本县一日我便供你一日酒喝。不过这酒喝着爽快,毕竟是个寒物,侍中还是小心些,莫着了凉。晚间我叫人给您送姜茶到房里,喝了暖暖胃。”
“诶哟,那可多谢大人啦,您这份心可真是没说的!”
李丹笑笑没说什么。宦者官员们尤其是文臣都不屑与之往来,他也就仗着自己年纪小可以用一句“天真”抹过,换了别人怕是明天同僚就要冷眼相瞧了。
不过从心里李丹也没觉得这些宦者有什么低贱,对他们需要保持警惕,但如果有机会结交到宫里一条线,那也许对将来有好处呢?
李丹想过接近皇帝,求他赦免了陈家,可从没料到皇帝会这样快关注到自己。现在,他满怀希望:也许自己就此可以一路飞升,迅速成为政坛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