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个白字,白当家何苦弃日月山千数百人口的安危于不顾呢?”
“我当他是兄,人家可曾视我为弟?”白浪用手指点说:
“码头上有船和随从,桌子上放着茶盏,门帘后面分明有个人,他却厚着脸皮就是不说,这岂是兄长所为?”
“呃……。”魏征子回头看白燕,两人都觉尴尬,未料人家早把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贤弟勿怪,因仓促之下不明来意,故而未敢让道长相见。惭愧、惭愧!”白燕无可奈何只得起身作揖赔礼。
“是呵、是呵,一场误会,白当家千万看在老道面上,勿要往心里去。”魏征子也赶紧说。
一边给白燕递眼色,两人打躬作揖地好容易请白浪坐下来,三人围着炭炉(中秋将至,夜间湖上潮寒)继续说话。
聊了几句后,魏征子又引回最关注的话题来:“方才白当家说起官军已有埋伏,可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
白浪听了笑着端起茶盏来喝,却未作答。
魏征子与白燕对视一眼,说:“白当家若是知道什么,还望相告。放心,我与问天兄都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此等大事自然晓得保密,不会给白当家带来麻烦。
你也知天明后陈家父子便要裹胁我等出兵,干系子弟们的性命,还望以实相告,我二人必记得白当家大恩!”说着离开座位便拜下去,白燕也跟着起身要拜。
“哎呀,这可万万使不得,两位兄长且坐、且坐,听小弟道来便是。”白浪连忙一手拉住一个,又将二人送回椅子里,这才开口极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这次来湖西,喝喜酒是表面的事,还有个事就是来日月山专程和你们讲讲官军的安排和布置。”
“哦?贤弟如何知晓,消息可靠?”
“便是本府同知赵大人托某前来做个说客。”白浪说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