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开始向在场首领汇报自己看到的情况。
按他所说,南门虽然修起关城,但显然没来得及完工,关城城墙有些地方只一人多高,而南门的城墙也只有丈把。
南关外新修的之字路虽然麻烦,关上守军确实不多,目测不过百人,却不知为何穿着类似官军的衣甲。
“哼,定是守军故弄玄虚,唬人的!”石大军说。
“南城墙都是官军服色么?”陶绶问。
“不,还是穿青衣的团练更多。不过人数也就两百人左右。”哨探回答说:
“离南门不远琵琶湖对岸的水门。小人游过去看了,有团练和衙役守卫,人数也是百人。”
“瞧,还真是空虚呵!”石大军高兴地拍着大腿叫:“看来咱们连打三天确实有用,他们把眼光只盯着东城了。娘诶,这等机会若不抓住,那太可惜!”
“十三你别叫,吵得人耳朵乱响。”蔡双五拉他坐下,看了眼李铁刀对蓼花子说:
“大都督,铁刀兄弟带来的消息既然是真的,那咱们……?”
话还未说完,外头报号说曹将军到。然后就听脚步声和铁甲的摩擦声,酒槽子走了进来。
这人最突出的就是那酒糟鼻子,细眼睛、厚嘴唇、浓眉,好像永远有生不完的气。
进来抱拳道歉说自己来晚了,声音却意外有些暗哑,原来是指挥攻城时嗓子用过度。
“曹兄弟来了,你把南城的情形给曹将军再说一遍。”
蓼花子这样讲,哨探只得依着前面又讲了一通。酒槽子听了没说话,看看在场的表情,耸耸鼻梁问蓼花子:“大哥怎么看?”
“确实是个空子。”蓼花子点头。
“哼,是空子也是陷阱!”
“啊?”众人愣住了:“这话怎么说?”
“你们光瞧见他南边放的兵力少,怎么把冕山给忘了?”
一句话提醒众人,对呵,那冕山上还有个寨子呢!蓼花子掉头问哨探:“冕山的情形你可知道?”
“大哥不用问他,我就清楚。”酒槽子将两手拇指插在革带上说:
“冕山有三百官军和三百乡勇。咱们来后,在山下采石的劳工有三百来人也避到山上。”
“完了?就这样多?”蓼花子皱皱眉:“满打满算就千人而已,能战的是官军呗。”
“人虽不多,可要下来捣乱也够咱们喝一壶。”酒槽子揉揉鼻头:“开打后要派一位兄弟把冕山看住,叫它动弹不得才好!”
“这么说,贤弟是同意咱们打了?”
“地道眼看挖通,都到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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