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针儿出门听街坊大谈“杨百户飞石砸陈匪”的故事,小胸脯挺得老高,回家一路上如杨柳拂风,心里美滋滋地与由荣焉。
李丹又不是傻子,出门溜达两趟就发现情形不对。
铁器铺子里的师傅们大锤抡得那叫一个起劲,挖土的乡民见了他便说“恭喜都巡检”。
问他们“喜从何来”?却个个一副“咱们都懂”的样子和他打哈哈。
噫,真叫奇怪了!
到家就看见针儿抿着嘴笑盈盈地,姨娘殷勤备至,一连串地问杨大意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军营里可有换洗衣物等等。
问得李丹直起鸡皮疙瘩。回到自己房里悄声问:“贝喜,姨娘怎么回事,干嘛老和我打听杨链枷的事情,莫非她俩……?”
“呸!”贝喜在他额角点了一指头:“都带兵打仗的人了,还这样笨!难道满大街传言‘杨百户飞石砸陈匪’的故事,你不知道?”
见李丹一脸的懵,贝喜便将针儿从街上听来的故事,依葫芦画瓢地讲了遍。
“什么飞石?那是陈三郎做的投石车!”李丹脱口说完就觉得贝喜看自己眼神不对,立即醒悟:“城里都在传这个?他们从哪里知道的?”
“这样说来这是真的啦?”贝喜大惊小怪地叫。
“轻声!”李丹嘘了下招手让她走近些,低声道:“我的好姐姐,这事儿我好容易才说服范县尊别外传,你们都从哪里听的?
再说那贼子真是被投石车砸死的,和老杨没多大关系,那会儿他在几里地外坐镇指挥哩。”
“说了半天,还是他带的兵呗!”贝喜说完,又不解地问:“哥儿,我不明白,既打胜仗,为何不叫声张?”
李丹微微一笑:“你看咱城里现在都在忙啥?”
“修城墙、练兵……。”
“对嘛,准备好了才能和湖匪打,没准备好他就怒气冲冲来了,损失会大。”李丹说:“又或者他吃这吓就缩回壳子里去,那就打不成了。”
“湖匪不来了缩回去,难道不好么?”
“难道等他把自己养壮了重新再来,不是更糟糕?所以呵,他既出来,不打残废他就别想轻易回去!”
“哥儿真棒!不过……,”贝喜皱眉:“人家怎么能听你的,你让他怎样就怎样?”
“对,所以我们要叫他成瞎子、聋子。为什么要在各地搞民兵、行路引、设巡检,还有坚壁清野,为的是让他得不到消息。
几番大捷的喜报都按着不发,就为蒙蔽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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