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火药。
他们在一个空院子里同时点燃这两份火药，加了白糖末的那份发出很大声响和更强烈的火光，吓了陈三文和刚找来的娄谅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娄先生挥手赶来烟雾。
陈三文目瞪口呆，突然醒悟过来：“三郎，用这法子改进火药，会不会有奇效？”
“我也这么想，你不妨试试。”李丹笑着看他飞快去找火药师傅的背影喊了句：“注意保密！”
“你又在鼓捣什么？”娄谅问。
“偶然发现火药里添加白糖的话可以让爆炸更猛烈。”李丹回答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行礼并说：“老师不会觉得学生整天没正经吧？”
娄谅没回答，反而追问：“你怎么发现这个妙用的？”
李丹当然不能说自己脑子里本来就有，更不能说自己前世研究过怎么做炸药包。
“我看见糖就想这东西烧着了怎么样？后来又想它既然能烧，和火药混合效果如何？于是先加一成，然后加到两成、三成、四成……。
最后发现似乎三成是最合适的，威力最大、火光最强。”李丹说着说着，就觉得娄谅眼睛亮了。
“泽东你可知道，这就是学习，是学以致用，是格物哇！”娄谅显得很激动：
“你当初说格物，认为研究的过程分为认知、理解、验证和准确定义四个阶段。
我那时还觉得你很理想，没料到君竟是这么做的。
没错，格物就是应用的学问，不能致用的学问必定是玄而又玄、虚而更虚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手舞足蹈，还未等李丹问及来意，娄谅转身便跑，快到院门才想起，回身抱拳：
“我的事改日再来见你，如今心有所悟，要赶紧回去写篇《格物致用论》，其余的咱们回头再说！”说完，匆匆离开了。
刘乞儿进来，惊奇地问：“你把娄先生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书生气犯了。”李丹笑着问她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募集人手，要趁夜缒到城外监听贼人挖地道？”
“这事……和你没关系吧？你照顾好姨娘就行。”
刘乞儿脸红了，小声说：“阿忆回来了，让他接替保护姨娘的事，我想帮你做点更难的活儿。”
“这可不是更难，是很难！”李丹瞪起眼来认真说：“出城以后还要挖坑、埋设陶缸，若是招来湖匪说不得还要厮杀。”
“我像怕厮杀的？”刘乞儿鼓起嘴。
“呃，还是男兵去好，我怕你出事，那可没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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