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说:“首辅大人这么做一定是对他有利,反过来说扣押着三郎后果兴许对他不利。”他看看二人:“我敢打赌这个姓郭的是首辅一党!”
小钱氏喜极而泣,为继子平安在佛前多磕了不知多少个头。然后叫过李丹,吩咐他带上些亲手做的点心、吃食,赶紧到徐家答谢。
“人家为你可费了心思呢,多走动才是好亲戚。”她叮嘱。
李丹脸红了,姨娘的意思他明白,不过城外有上万敌人虎视眈眈,这事真急不得。
去徐家之前,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得办。
回到自己房内,李丹让韩通儿(他接替了毛仔弟的位置)守在门口,自己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来,这是穿着亲兵服装的赵宝根悄悄塞给他的。
那是赵重弼写来的信件。
信三天前就送到了,今日才到他手里。
赵重弼告诉他些朝廷和江西布政司的事,李丹从中知晓南北两党对这次钦差的调查结果都虎视眈眈,个个憋着要拿捏对方。
他禁不住叹口气。
前世那个大明不就因为党争最后坏事么?党争到极致,就是将各自小集团利益置于国家之上。
当政权的目的本末倒置,结果是统治力瓦解、懈怠。整个社会在失去牵引状态下滑向不可测的深渊。
信中赵重弼隐隐提到南昌有人不喜欢自己,因此想借钦差之手赶这位宗亲回商京去!
这引起了李丹的警惕,他本怀疑郭俊来有这样的目的,但不知为何这家伙讯问时并未涉及自己和赵重弼的关系,难道是被那个信使按住了?
李丹忽然想到这些钦差来江西是找当地官员麻烦的,杨缟要趁机重画地盘把南派势力挤出江西,那么招惹皇室宗亲显然不明智。
原来如此!他似乎从夜色中看到灯火的光亮,渐渐清晰起来。
看来现在朝堂上钞币矛盾、文武矛盾都不是重点,南北两派的纠纷才是核心。
南派支持金属货币,北派支持用钞;南人以文为主,北人以武居多;说到底也还是南北之争。
看看赵重弼满纸对国事的忧虑,李丹展笺研墨,将自己的认识和想法写下来。
说实话,蓼花子和他的追随者们并不可怕,一团散沙而已。
放任南北裂痕扩大,或者当权者肆无忌惮这样内斗下去,那才是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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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丹起来洗漱,韩通儿把早餐刚摆好就听见门环叩响。
一名亲兵来报告,赵丞来了。
回城以后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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