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必定不成功。”
“非也!”赵烔赶紧摇手:“别处兴许不会成功。
但我家里留下的旧书上说,余干当年扩城时因地势筑墙,东南角楼地处高岗较荫德门高十一尺七分,称余干之眼,守之则全城不失、东山亦得屏障也!”
李著大吃一惊。他们说东门指的是大东门,即余丰门。赵烔说的却是荫德门。
余干外形像把刀,东山水门、南门在刀把端头上。
刀把与刀面相交的地方,也就是东外壕向南拐下来开始变细这里在昭毅将军府开府时,为方便出入修了荫德门,也就是俗称的小东门。
这座门建在一片高岗下,岗顶便是余干城东南角楼,是除东山外的另一个制高点。
这片高岗南北绵延半里,六成被囊括在城里,将军府便建在它的鞍部。
它既然是高岗,底下含水量肯定比别处少得多。
再联想它离李彪指的那片樟树原距离不过数百步,李著顿时毛骨悚然。
“二公子,你这个想法要是确实了,公子可算为本县立一大功!”李著来不及再多说,与赵烔匆匆作别,赶紧去找赵敬子。
他现在开始觉得蓼花子挖地道这事不是可能,而是相当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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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俊来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扣住李丹闯了这么大祸,竟劳动首辅派人来,实在太丢人啦!
“郭大人可是有何疑虑?”信使问。
“实不相瞒,这个李丹如今我有人证,可是证明他与娄匪有往来,至于是生意还是其它什么尚不得而知,故而拘押候审。”郭俊来回答。
“大人真是糊涂了。”信使笑道:“即便你有心查办此人也需在退敌之后,如若城破身死,就算拿到他些什么把柄又有何用?”
“这……?”郭俊来犹豫。
“大人在下且问句,据你所说李丹与娄贼有往来,那么他可有对叛贼网开一面?”
“这个倒不曾听说。”
“就是嘛,他破贼、杀将、俘虏可都是真的?”
郭俊来沉吟。
“若是真的,大人很难以通匪论之。”信使道:“仅仅凭他阵前与娄贼部将有言语交流就定罪,只怕回京后难以服众,这点大人没想到么?”
“自然,所以我才扣住他想讯问清楚。”
信使摆手:“但是大人犯了个忌讳。岂不知太宗皇帝曾发誓:本朝再不许出岳武穆那样的冤案?”
郭俊来顿时心里“咯噔”下。
太宗皇帝靖难后曾有人建议拘押忠于隆治帝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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