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小人活命!”
“好好回答问题,我马上叫马车过来,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死,自己选。”李著用手一指:“关老爷在旁边瞧着呢,想好了说话!”
“小、小人要活,大人只管问。”
“你不是个小喽啰对吧?叫什么?”
“小人……高禄,是蓼花子手下……龙虎校尉高粲的堂弟,做个哨长。”
“果然。我问你,蓼花子这两日为何攻得不急了?”
“佯攻、佯攻而已。”
“胡说!”顾大瞪眼:“佯攻你还受这么重的伤?”
“我、我倒霉,本想做做样子就撤,谁知道刚露面就被伤了。你、你们的人下手太狠!”高禄额角冒出汗珠,脸疼得有些扭曲。
“给、给口酒喝!”他哀求。
“现在不行,这会儿喝了你血冒得快,可就没法救了!”救护兵叫道。
“你娘啊,敢情疼的不是你!”高禄骂道。
顾大真想踹死他,被张钹一把拦住:“作甚,大哥这可是违纪的!”
救护兵摸出几个黑色药粒看向李著:“大人,这东西可以止疼,不过吃下去一盏茶他就会昏睡。”
“我问你,既然是佯攻,蓼花子肯定打别的鬼主意吧?说了就给你止疼的药吃,不说你就疼着好了!”
赵敬子等人惊讶地互相看,都以为李丹的兄长是个温文尔雅的举人老爷,不想也能干出这么狠的事来。
“爷,谁知哪个出的主意,要从东南长满樟树的岗子上往城里挖地道。”高禄只好回答。
“你们有会挖地道的人?”顾大立即问。
“有人在矿上做过,这两天我哥正带人在拆民房、运木料,所以知道。”
李著心里了然,挥挥手,那救护兵立即将手里药丸给高禄服下。
两个团练抬起担架放到已经在城门下等候的马车上。
“大郎觉得他说的是真话么?”赵敬子问。
“在下看,是真的。”李著走开给马车让路,低声问:“献甫怎么想?”
“长满樟树的岗子,会是哪里?”赵敬子摸下巴上的短须:“东墙外樟树可不少,他究竟从哪儿挖呢?”
两人再次来到城头,用望远镜往远处一瞧可不是,城外好多樟树。
“开军议吧,咱俩对东门外地形都不太熟,大家一起商讨才好。”李著提议。
叫来顾大等几个本地头领大伙儿合计,三、四处可疑的地点,其中在东南的有两处。
李彪忽然说:“我觉着这处最可疑。”
“为何?”顾大鼓起眼睛。
“我去过这地方。”李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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