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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仕安摆摆手：“那个不重要，关键是条款。”说罢从怀里摸出个桑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杨济从里面抽出张信笺，上面都是杨仕安记录时写的密密麻麻工整小楷，兄弟俩脑袋凑着看了一遍。
“河套增兵一万？这是要开战？”杨汲惊讶。
“你看看这里，对方提出来的条件。这样子双方谈不拢，看来打一仗是必须的！”杨济手指指着让弟弟瞧。
“娘的，一万斤铜，这是个甚意思？”杨汲皱眉：“他们要这许多铜做什么用途？为何一开始谈判时没提过？”
高莫龄眼皮一跳：“不会是他们有了工匠，打算用铜来自己造火炮吧？”
屋里的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杨汲，五爷皱眉：“一万斤铜倒是能造出十几、二十门炮，可草原上没城要来何用？
再说了，就算他们打算拉到长城里和我们打，厄古有多少人口可以填城壕呢？攻城战他们分明不擅长嘛！”
“那……，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几个人都琢磨不出来。
这时候杨汲忽然说：“让兵部职方司去查，他们不是在草原上有眼线吗？”
职方司，源自《周礼·职方》夏官所属有职方氏。南北朝时初设职方府，掌天下舆图和山川林泽之名。
后来因其熟悉地理，加入了管理四方职贡的责任。
到隋、唐行三省六部制，兵部下设兵、职、驾、库四司。
宋承唐制基本未变，职方司因此固定下来围绕着图籍、地名、外国及藩属管理的责任。
本朝则更为细化，下设舆图、军制、镇戍、简练、征讨五分司。设郎中、员外郎各一，各分司主事一人。
负责各地镇戍主将的考评，将士镇抚、赏罚，天下舆图管理，内外敌情查探，外国及藩属情势监察等。
也就是说，它打着画地图的幌子干的是情报事业，已由事务机构转变为兵部下属的军事特情组织。
这时候的职方司郎中叫朱干，武进士出身，这厮放弃功名重新参加科考，又中了文进士，所以是本朝开国以来唯一的双进士。
随后做过主簿、县尉、按察司刑捕提辖、刑房主事、广西宣慰司职方指挥使等职务。
可惜的是三年前在安南抓捕嫌犯时视力严重受损，因此不得不退下来到职方司供职。
因成绩斐然，去年提拔到郎中岗位，接掌了全国最大的特务机构之一。
此人不结党、不争权，属于凭本事实干的那类，谁在上面都缺不了他这号。
“嗯，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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