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父亲觉得厄古人那边还是要打一打?”杨锐问。
“恐怕是的。”杨缟脸色阴沉:“图林挟持小王子登基,以查克尔汗之名号令各部,他自以为兵强马壮可以与天朝比比手腕了,得给他个教训。
不然谈判没完没了,他却有了南下借口。没有失败他不会老实接受这些条款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为何九边漫长他单单提出要河套?”
“呃,儿子愚钝。”杨锐比较老实。
杨镝比他哥哥爱表现,连忙问:“可是因地理优势?不过河套那地方确实利于放牧。”
“那是次要的!”杨缟不满这个回答:“河套是我汉人与甘银党项故地中间的楔子!”
嘶!兄弟俩都倒吸口冷气。
“原来图林还有这样的图谋?”
“一旦他们越过阴山,河套有失、陕北不宁,甘青宁的党项、诸羌都会不稳,丝路便有再次被阻断的可能。前宋的形势便要重现了!”
杨缟苦笑:“这个图林真够聪明,他拿捏了本朝命门,要一举斩断西部。
如果成功,叶尔羌两面受敌不得不后退,哈密等地都将成为前线,丝路贸易只好看厄古人的脸色。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他沉默片刻:“老夫本想今晚休息,看来却歇不得。老大,你派人将杨仕安请来。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河套周边战备是必须的。”
“父亲,那杨仕安可是老太傅的幼弟,只怕他不配合。”杨锐皱眉。
“不怕,这是为朝廷边关大计嘛,老夫这是阳谋由不得他不从。”杨缟微笑:“再说他是兵部左侍郎,用兵的事没他怎么行?”
“兄长,父亲高论啊!你想,谁也不会料到杨太傅的弟弟和咱们配合对不对?”杨镝脑子快先明白过来:
“杨仕安是个怕事、耳根软的,借此在南派官员里打进个楔子,也不错!”
杨缟高兴了,指着杨镝:“老二沉稳不如你,但这个机灵劲难得!”
杨锐看看弟弟,“父亲,那我先去派人请杨侍郎了。”退出来杨锐便摇头。
他是个崇尚做实事的,很看不上弟弟这种嘴甜的家伙,心想不愧是翰林就会拍马屁!
“父亲可有把握说服官家接受条件?”杨镝问。
“唉,走一步、看一步,还不知道最后能谈成啥样,到时再说。”杨缟感到疲惫
“那,江西那边……?”杨镝问。
杨缟抚须思考片刻:“叫他们放人,该干啥干啥别关键时候添乱!”
“可,这样钦差不是很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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