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可要谢你呢。”
刘太监吃了一惊,急忙跪下:“臣(有品级的太监称臣,无品宦者自称奴婢)不敢!”
“嗯,这话我信。你起来罢。”张太后依旧笑盈盈地,撇眼在身边侍立的皇帝:
“我很高兴朝堂上大家和谐共处,内外朝臣共同出力、各自做好自己的本分。这样的皇帝才能成为伟大、受后世敬仰的皇帝。”
“儿日夜提醒自己呢,母亲。”赵拓恭敬地回答:“只是刚才没忍住,说话大声了些,惊动母后,儿之罪也。”说着把事情大致说了下。
张太后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一万条命啊,诸人只用‘大败’二字掩饰过非,何其忍也!是故孩儿严加训诫,也是觉得君臣相得不易,希望有个好结局的意思。”
“辅相失职,皇帝切责也是应该,但如果杨相就此请辞,何人可替,皇帝是否心中有数?”张太后问。
“这……,儿倒没想这么多。”
“是呵,他一请辞,陛下就要温言挽留,责也就不成责了。”
赵拓心中一凛,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孩儿还是鲁莽了,谨受母亲教诲!”
张太后一笑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陛下是聪慧的,哀家很高兴。太傅去世后,杨缟门前可是热闹,稍稍让他警醒很有必要!”
她在门口站住,想想说:“人才重要啊!
皇帝现在用的还是仁、宣的老人多,希望明年秋闱能选出些出色的进士,便如前宋嘉佑二年(见注释一)那样最好!”
“是啊母后,孩儿也很期待呢!”
赵拓说的是实话。
皇帝虽然亲政,朝廷还是以仁、宣时期的老臣为主,皇帝没自己的班底对巩固统治、推行皇帝的意志颇有阻力。
张太后告诫他要忍耐,抓紧时间搜罗人才,通过他们影响朝廷决策是当前最重要的急务。
然而赵拓心想这并非朝夕之功,人才从发掘、发现到引进、培养是个漫长的过程。
张太后其实有些后悔该更早关注此事,不过现在说这些显得有点马后炮。
他们母子俩有着古怪的关系。
一方面母凭子贵,皇太后不会坐视儿子被轻慢、削弱或欺瞒。
另一方面她知道儿子对清远侯府的戒惧很强烈,偏这儿子又是个容易脾气上头,逆反心很强的小子。
唉,做娘的难,做皇帝的娘尤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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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太后,赵拓又到自己最喜欢的蕴妃那里坐坐,答应晚上来给她庆生。
然后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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