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支的?”
王妃仔细想了半天。
彭王系就藩不过十年还未开枝散叶,江西宗室肯定出于抚王、丰宁王或赣王系。
赣王在南边,他的支系不会来赣中。
丰宁王系就藩时间也短,且都在信州那片。
但也不应该是抚王,他的支系都集中在抚州呢。
“难道是老宁王系的?”她疑惑地自言自语。
宁王是高祖幼弟,在战争中失去一臂,高祖怜惜便将九江南部划出成为南康府,封宁王于都昌,这是江西最早的藩王。
可惜宁王之子作乱,其孙又在靖难中站错队,导致太宗登基后下令除封撤藩,长房系全数前往亳州守陵。
这么看来赵锦堂即便是宁王系的,也只是旁支末叶而已。
“哦,对、对,就是老宁王那支。”赵裕立即没了兴致:“吾方才忙着雕朵并蒂荷花,马县令来访送了不少东西,站在旁边叽叽咕咕。
孤烦他,就赶走了。后来歇下来想起他曾提到此人,就是想不起是哪支的。”
王妃就笑:“人家看你、送东西是好意,怎么就赶走了?可真是的。他今日也给我这里送来不少香烛、蜡油、布匹和功德钱(见注释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呐。”
这话让赵裕有些不好意思:“你说的有道理,回头叫王里(太监头目)给他送些还礼,勉励几句,别叫人家心里不舒坦。”
王妃点头,又问:“他怎么说起这个赵锦堂?”
“嗐,马县令不知从哪里听说此人在余干拉了支团练备寇。”
“这是好事啊?宗室子弟本该为朝廷出力的。”王妃疑惑:“难道他在里头贪了银子还是做下仗势欺人等事?”
“倒不是。”赵裕摇头:“只说余干有个官宦子弟是个庶出的叫李丹,拉了支队伍和他唱对角戏,用贻误军机之类的说头将他儿子打了顿板子。
孤说那将军的三公子定是个惫懒的,马县令也这么认为。”他说着拿起身边宫女手上托盘里两瓣橘子丢进嘴里。
“这还了得?”王妃皱眉。
“怎么?”赵裕再次伸向盘子的手停住。
“殿下,就算那将军爵位低,可也是宗室,正经佩黄带子的对吧?”王妃说:“寻常官宦子弟,岂能对他子女随意打骂?这不违了法度纲常么?”
赵裕犹豫下笑道:“寻常、寻常(见注释二),可那李丹是饶州团练的副使,非寻常人呢。”
“那就更该依法做事,岂有动私刑的道理?都如此,皇室体面过不了几年便荡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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