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耳闻?”
李肃顿时睁大眼睛放下茶盏:“马知县,老夫近来都在省城奔走,倒不知这小孽畜有这么一出。”
“老大人不知晓并不奇怪,毕竟他与你势同水火嘛。”
看着马逢生的笑意李肃很不舒服,他干笑两声问:“那么大人是要接这个案子了?”
“我听说老大人也颇受其害,甚至有家不敢回只得躲到省城里来?”
“诶,说来惭愧。”李肃开始猜测对方有针对李丹的意图:“我这个侄儿,从小就令人不省心呐!”
“你可知他如何突然混上团练副使的?”
李肃愣了下:“原本老夫身边的李长景知晓不少,但他突然失踪,老夫以为……。”
“李老爷难道不知,他有个倚靠叫赵重弼,此人乃饶州府同知?”
“啊?”李肃忽然想起,这个人自己听说过:“马县尊提到的这位,可是本省左参议,人称‘皇叔’的?”
“嗐,其实他是远支,官家赏赐才许他入族谱、佩黄带的。”马逢生听出他有些畏惧,赶紧轻描淡写。
但是李肃已经怕了。
他这辈子不怕被罢官、被弹劾,就怕卷进与皇族间的矛盾里。
“呵呵,真没想到这小子还能靠上这样的大人物。”他笑起来,心里已经在打算盘如何脱身。
“老大人重点不在这里。”马逢生后悔自己说漏嘴:“重点在赵重弼欲通过李丹掌握一支武装,进而控制江西全境。
老大人身为李家家长,难道看到李丹有恃无恐不该出手,使之悬崖勒马吗?”
“唉,老夫力不从心呀。”李肃苦笑:“听说他现在数千强兵在手,更不会听老夫的唠叨咯!”
马逢生抚须:“李老爷已经在钦差面前告了他一状,这就很好嘛!如果您一个人勒不住马缰,多几个人一起拉说不定就停住了呢?”
“多几个人?”
“嗯,比如昭毅将军,比如……这个周舟。”
李肃恍然,他想让自己和他们合力,弄成并案处理。这样钦差会更重视,证据也可以更充足。
但这样一来李家可就被抬到风口浪尖了。
李肃虽然不在余干,可他仍记得自己是李家长房,如此影响李家声誉的事他不愿意掺合。
“老夫虽与侄儿有隙,但还不至于和勋贵、破落子联手。”他沉下脸来。
话说到这里,马逢生也知道进行不下去了。
如果李肃愿意上车,让他们三个实现联手,唐棣送到杨涛面前作为挤兑赵重弼,给他找麻烦的工具是很趁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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