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法?”徐布拈着胡须笑吟吟地问。
“正是、正是!”李丹赶紧回答。
“嘿嘿,那咱们要是能打劫他老巢就好,会不会干一票就回本了?”徐贤打趣说。
“你以为不能?”徐同一指前边:“你看三郎身上,再看他身后亲兵身上。他们离开本县时不过每人一身青布衣褂。若无缴获,何来这些?”
“徐二叔说得很是!”李丹嘿嘿一笑:“晚辈本是奉命出公差,后来弋阳卫韩守备命晚辈保护车队、打通往上饶的运输线。
全赖士卒用命,一战凤栖关,再战广信城,三战解上饶之围,靠的什么?
自然是缴获,从衣甲、军械到饷银、粮食、车马,每次打胜仗弟兄们按战功都有分红,这才能够越打越强,士气越打越旺!
所以只要赢,各位前辈的投入就能源源不断回本,咱们团练装备越强,各位越有赚。”
“我听说青衫队这次出去,几乎所有人都给家里寄过银钞。”有人大声说。
“是啊,不是说你们左胳膊上的条条就是记功用的,条条越多级别越高、功劳越大嘛?”
“哟,这你们都听说了?”在场的顾大惊讶地看看李丹。
“没事。”李丹摆摆手:“我们管那个叫军衔制,
从新兵的一条杠算起,越往上级别越高。级别高的人赏金分红拿得多,所以大家都争先表现要立功,叛匪人虽多士气不同嘛!”
说着他手一挥大声说:“如今我把那支队伍里最有经验、最勇敢的人都带回来,帮咱们余干也建一支任何贼人听了都会闻风丧胆的团练。
各位父老今日拿出的钱可不是只为眼下,而是为乡梓、朝廷长长久久地出了份力。
这就是为什么晚辈要出资,请范县尊为所有捐输一两以上者竖碑的原因!”
“那这么说来,都巡检,咱们是不是还得建一支水军?湖匪老巢里肯定有劫掠积攒下的金银。
另外杨家父子除去安仁,地盘都在抚州,咱们鞭长莫及呀。
至于矿匪,一群挖矿的出身,打他们怕不会有什么油水吧?我看也就是湖匪倒真值得打一打。”徐贤说。
会场的话风居然从保境安民,一下子变成如何打劫湖匪、叛军。
“嘁,你们个个喊得响,以为湖匪好打?这多年了,也没见官军能把他们怎样!说什么打仗能挣钱,你们听他吹牛吧!”
刘家的家主刘祈呼地站起身大声说。这家伙今年才满二十,生得颈短腰粗,一看就颇有蛮力。
他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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